“强盛?”
魏崇岳下意识重复了一遍,神色有些恍惚。
这两个字,倒真是许久不曾听人认真说起了。
当年初入朝堂时,自己所求的,不也是这些么?
边关不再年年告急,国库不必处处喊穷。
大乾的臣子走出去,也不必看邻国的脸色。
可真要做起事来,才知道有多难。
要钱,钱在旁人手里。
要人,人不肯听自己的。
想绕过去,前面却还有人拦着。
于是,得先有权。
得有人替自己办事。
必要的时候,还得比旁人更狠。
等这些都有了,又总觉得还不够。
上面还有人压着,下面还有人不服。
索性,再往上走一步……
魏崇岳垂了垂眼。
那些念头,自己并非忘了。
只是,总想着等大权真正握稳,再去做也不迟。
“不错,强盛。”
秦忘川的声音,将思绪拉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