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魏崇岳仍坐着,过了好一会儿,才转头看向身后。
“愣着做什么?”
“收尸。”
几人这才动了起来。
有人俯身收拢散落的斗篷,将那颗头颅裹住,另一人则去唤候在院外的亲信。
“各自送回去,厚葬。”
魏崇岳顿了顿,又道:
“家眷那边,从府中支银安置。若有子嗣,一并报来。”
“往后读书也好,习武也罢,该花的银子,不必省。”
“是。”
交代完,目光才落回脚边。
那柄剑仍插在那里。
方才只顾着听秦忘川说话,竟忘了,对方走时根本没将它带上。
魏崇岳往前挪了挪,衣料贴着后背扯动,凉意随之泛起。
直到这时,才发觉里面已经湿透了。
‘没想到啊,我也有今天。’
他在心里自嘲了一声,伸手握住剑柄,往上一提。
没动。
再稍稍用力,剑身依旧稳稳插在青石中。
身旁一名九品见状,上前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