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之后总监部的人,他们觉得这人太难搞,就没有继续邀请。”
“不过前几日又找我当说客了。”
“啊~烦。”
乙骨忧太沉默了几秒。
他想象不出一个人会因为报酬太低而拒绝特级咒术师的称号。
对他来说,这个身份意味着责任、能力、还有……某种程度上,被人接纳的证明。
“他……为什么这么在意钱?”乙骨忧太问的声音很轻,没什么评判的意思,就是纯粹的好奇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五条悟耸了耸肩,手指在书页上敲了敲。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在意的东西嘛。忧太在意的是……”
他忽然停下来,嘴角勾起来。
“啊,算了,这个话题跳过。”
乙骨忧太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,低下头去。
过了一会儿,又问了一句:“那……五条老师,那你和他谁更厉害?”
这个问题出口的瞬间,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唐突。
耳朵尖稍微红了一点:“我只是……有点好奇。”
“毕竟老师说他也是特级……”
五条悟把书合上了。
他靠在桌沿,双臂环抱,下巴微微抬起来。
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正经了不少,但嘴角那点笑还在。
“嗯嗯……啊……”
他拖长了调子,似乎在认真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