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川撇了撇嘴,“最好别比照片还丑,不然我得多收五条一笔精神损失费。”
他说完就走了进去。
伊地知抱着行李箱,站在原地。
“……还是一样啊,忘川君。”
他小声嘟囔了一句,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行李箱。
拉杆上挂着一串贝壳风铃,叮叮当当地碰着箱子表面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“……这什么东西。”
伊地知困惑地拨了一下那串风铃,然后叹了口气,在旁边的花坛沿上坐下来,掏出手机给五条悟发了条消息:
【五条先生,忘川君已经到了。已经进入帐了。】
【顺便问一下,您知道他行李箱上挂的那串贝壳是……?】
三秒钟后,消息回了。
【啊!他带了!太好了!那是给我的纪念品,不准偷!伊地知不准偷我的贝壳风铃!】
伊地知看着屏幕上那串感叹号,默默地锁了屏,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“五条先生,也是越来越抽象了……”他小声说。
……
医院内部的灯光惨白惨白的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
忘川把手机手电筒打开。
光柱扫过两侧的科室门牌,妇产科、b超室、胎心监护室……每一个字都写着让人不太舒服的意味。
“啊……快到了。”
他打了个哈欠,眼角挤出一点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