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俩这套,我看得多了,纯爱嘛,懂的懂的。”
乙骨忧太脸微微红了一下,没接话。
忘川这时候才把目光从乙骨忧太身上移开,落向教室里的另外三个人。
他歪了歪头,嘴角那点笑带着点熟悉的、让某些人想揍他的弧度。
“好久不见啊。”
他冲禅院真希扬了扬下巴。
“男人婆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秒。
禅院真希的眼镜片后面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
“……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男人婆。”忘川面不改色。
“怎么,半年不见,称呼不变嘛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……呃。”
他的后半句话被真希一脚踹过来的椅子腿打断了。
忘川往旁边侧了侧身,椅子从他肩膀旁边飞过去,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连咖啡都没洒出来一滴。
“看,还是这么暴躁。”
忘川冲熊猫点了点头,“你说是不是,熊猫?”
熊猫两只毛茸茸的前爪摊了摊:“我可不敢接这话。”
“鲑鱼。”狗卷棘在旁边点了点头,眼睛弯起来,显然看得很开心。
“狗卷你也站他那边是吧。”真希把眼镜推了推,瞪了狗卷棘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