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叫前辈,”忘川摆了摆手。
“听着怪老的。叫忘川就行。”
“诶?但、但是……”
乙骨忧太的话还没说完,后衣领忽然被人一把揪住了。
“走了,别磨磨蹭蹭的。”禅院真希单手拎着乙骨忧太的后领。
不由分说地把他往校门里拖。
“他可不是我们咒术高专毕业的,你叫他前辈他也不会多教你什么。”
“真希前辈,等、等一下,我自己能走。”
乙骨忧太被拖得踉踉跄跄。
真希拖着乙骨忧太消失在操场入口的阴影里,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很快被夜风吞没了。
校门口安静下来。
五条悟往前走了两步,双手结印,唇边噙着那点标志性的笑。
他的声音在夜色里听起来比平时稍微低了一些,像在念一段熟悉的祷文。
“生于黑暗,比暗更黑,残污之余,尽数归帐。”
黑色的薄膜从四个方向缓缓升起,像一只巨大的碗扣住了整所小学。
路灯的光在接触到帐的边界时微微扭曲了一下,然后恢复了正常。
忘川靠在校门的铁栏杆上,双手插兜,看着那层黑膜缓缓合拢,把头顶的天空遮成了暗沉的颜色。
“五条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叫我来你们高专,不只是认识一下乙骨忧太吧?”
五条悟回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还翘着,但眼神里那点浮光掠影的东西沉下去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