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为什么屠了那些人。”
“我觉得,一部分确实该死。”
他这话说得很平淡,没有任何审判的意味,也没有任何赞同的意思。
就像在陈述一个他从书上读到的、与他无关的事实。
“我无法做到站在你的位置上。”
“那种程度的……绝望也好、愤怒也好、或者说某种被逼到极限之后的决定也好。”
“我没有经历过,所以我不说自己能理解。”
他停了一下,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不过有件事情我可以说得清楚。”
夏油杰没有打断他,就那么安静地听着。
他的姿态一直很从容,但拉鲁注意到他端着茶杯的那只手,指节比刚才稍微紧了一点。
“其实。”
“我不在乎这个国家绝大部分人是死是活。”
忘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和刚才说“鱼丸不错”时差不多。
“因为绝大部分人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他们的人生、他们的痛苦、他们的恐惧,和我没有任何交集。”
“我不关心他们的命运,也不会因为他们的死亡而产生任何波动。”
“在这些人眼里或许你确实是无恶不作的垃圾。”
“但是。”
他抬起眼睛,看着夏油杰。
“对高专,或者说对你真正在意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