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。
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听到各种答案的心理准备。
忘川这个人说话向来不按常理出牌,他早已习惯。
但这句你人很不错来得太轻、太直接、太笃定,像是早就放在那里等着他。
像是一面他从未发现过的镜子,忽然被人递到了面前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……悟告诉你的?”
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,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、试探的意味。
忘川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拿起茶壶,往自己空了一半的杯子里又倒了一杯热茶,动作慢悠悠的,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
那种沉默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回答。
夏油杰看着他那副不置可否的样子,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想说点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然后忘川把茶壶放回台面上,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抬起眼睛看着夏油杰。
“其实我也一样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语气和之前一样平淡。
“如果是我站在你的位置上。”
“说不定。”
他顿了一下,杯子在手里微微转了一个角度。
“会死更多人。”
“当然后面某一件事,我觉得你做的偏激了。”
“或者是极端更确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