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要安排这么一场戏?”
“就为了试探那个叫忘川的实力?”
羂索把双手插进袖子里,那姿态和在树上站着有些不太搭,但又莫名地和谐。
“没错。”
他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“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,让我有些不安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组织语言,目光微微眯起。
“虽然他的对战情报很多,但全部都是秒杀。”
“没有任何有效信息。”
“他的术式、他的上限、他的应对方式,全都被一团迷雾罩着。”
“全部都是数值碾压。”
“没有价值的战斗记录,比没有记录还要麻烦。”
漏壶沉默地听着,头顶的烟稳定地飘着。
“所以,这一次还是一样的话。”
羂索轻轻呼出一口气,“就可以得出结论了。”
“和六眼一样难缠的对手。”
“那我们后续的安排,就要重新调整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从树枝上轻轻跃起,落在更高一层的枝干上,像是踩着一级看不见的台阶。
漏壶也跟着跳上去,脚下的树枝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“走吧。”
羂索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,带着一丝浅淡的、几乎听不出来的紧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