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者都极其精密、极其消耗咒力，但此刻在他的意识里清晰得像是刻在石头上的碑文。
他把那些知识完整地收纳入识海的深处，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午后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，他眨了眨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，然后呼出一口长气。
“……这下赚大了。”
“两种……两种完全掌握。”
“虽然条件还挺苛刻的，但起码……方向有了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手指微微屈伸了一下。
体内的咒蓝力量比刚才又厚重了一分，那股属于月之恶魔的气息在血脉里流动得更加顺畅了。
他正准备站起来，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。
忘川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。
“庵歌姬”
“还没到，吃晚饭的时间啊？”
他挑了挑眉，又抬头看了一眼天色。
太阳还在头顶偏西一点的位置，距离傍晚那顿饭的时间还早着。
“嗯？”
他带着疑惑接起了电话，把手机贴到耳边。
“莫西莫西。”
话还没说完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歌姬的声音。
语速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，带着一种他很少从她那里听到的、明显的焦急和紧迫感。
“忘川！你在哪里？”
“离吉田山远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