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他看得比刚才仔细了一些。
他的眉头拧了一下。
“……内部结构被压得很深。”
“嗯。”羂索点了点头,语气依然平和,“这就是问题所在。”
他抬起手,朝浅坑中心指了指。
“这招术式的特点不是炸开,而是向内坍缩。所有的力量都被集中在了那一个点上。”
“表面看起来只破坏了二十米的范围,但实际上,这个坑正下方的地层结构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改变。”
“深度至少是表面直径的三倍。”
他放下手,目光在那个光滑的坑底停留了一瞬。
“那个五条悟的术式,大开大合,破坏范围广,视觉效果震撼。”
“但这个忘川……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。
“他的力量被约束在一个极其精准的范围内。”
“所有的威力都被集中到了目标身上,没有任何浪费。”
“这是比单纯的大范围破坏更可怕的事情。”
漏壶沉默了一会儿,头顶的烟气稳定了下来。
他没有再反驳,只是轻轻哼了一声,算是表示认可。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从他们身后一棵老樟树的阴影里无声地走了出来。
那身形比两人都要高大,皮肤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灰绿色。
花御。
她走到羂索身侧,目光也落在那片浅坑上,沉默了片刻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