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乙骨你小子,是在嘲讽我吗?”
乙骨忧太的脸瞬间白了一度,双手连连摆动:“不是不是!我是真心觉得。”
“觉得什么?!”
“觉得……觉得两位前辈真的配合得很好!”
“少废话!再来!”
禅院真希已经冲了上去,竹刀扬起,带着一股“我今天非砍死你小子不可”的气势。
熊猫见状,眼睛也亮了起来,跟着嗷了一嗓子从另一侧夹击过来。
“冲啊!”
训练场上看台边。
狗卷棘乖乖地坐在台阶上,双手撑在身侧,目光跟着场中那三道快速移动的身影来回转。
他看着真希和熊猫再次被乙骨化解掉攻势、又被震退出去的样子,嘴唇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明太子。”
“很危险呢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场中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不,不是安静。
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变了。
正在冲锋的熊猫和真希同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变得沉重了。
那种沉重感通过脚底传上来,沿着骨骼向上蔓延,四肢都像是被灌了一层铅,动作明显迟滞了下来。
熊猫的脸色变了一下,声音带着困惑和艰难:“怎么回事……好难受啊……”
禅院真希的竹刀垂了下去,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,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