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切转。
地下某处,一间完全密封的、没有窗户的房间。
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管线末端连着医疗仪器。
房间中央是一具躺在特制水床架上的身体,瘦削,缠满绷带,表面连接着数根透明管道。
那是与幸吉。
他躺在那张水床里,瞳孔猛地放大了一瞬,手指在薄被下面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。
“没事的,等一会,我就把你天与咒缚治好……”
那句话没有加任何修饰,没有铺垫,没有解释,就那么随口说了出来。
“这一天……”
“终于到来了吗。”
他的目光从那道光线上移开,缓缓向下,扫过自己的躯体。
他一直被困在这具残破的躯壳里。
从有记忆以来就是这样。
不能跑,不能照射阳光,不能像普通人那样抬起手触碰任何东西。
每次看到三轮霞站在面前对自己说话时,他都只能隔着那层金属外壳看着她,连一个真正的笑容都无法露出来。
机械丸是他的眼睛,是他的手,是他的腿,是他和这个世界之间唯一的桥梁。
但那不是他。
那不是真正的与幸吉。
“我终于……”
“可以用我真正的身体,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了。”
“也可以……站在她的身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