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圈在白色的空间中留下了一道极淡的光痕,光痕内部显现出某种微小的结构纹路,像是被剥离出来的术式蓝图。
他看了看那道痕,然后又将手放回膝上。
“简直匪夷所思。”
“堪比神迹。”
他的声音微微抬高了一点。
那两双眼睛中的光芒也跟着亮了些许,像是在陈述一个让他自己也感到震撼的事实。
对于一个经历过千年岁月、见证过无数术式兴衰的存在而言,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来,分量格外不同。
他再次陷入沉默,目光重新投向虚空。
“他应该知道我的存在。”
“混迹咒术界这么久,以他的敏锐程度,不可能没有察觉到薨星宫结界的存在。”
“五条悟也应该向他提起过我的存在。”
天元的语调恢复了一贯的沉稳,但其中夹杂着一层极细微的、难以分辨的念头。
“但他在我的结界之中,依然肆无忌惮。”
“若他展开属于自身的魔法屏障……”
“我的结界网络将无法侵入其内核。”
“这个存在。”
“单凭结界术的对抗,我未必能压制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,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膝盖表面,像是在消化这个结论带来的全部含义。
“他如此做,是想让我知道他的力量?”
他重新抬起头来,那两双眼睛定定地注视着前方。
“或者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