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有某种外力在持续介入。
把那些已经写定的、被暴力终止的结局,一根一根地掰过去,变成自然终老的轨迹。
“红色死线……表明他会死在暴力之中。”
她的目光沿着其中一根线延伸出去,看着它从鲜红渐渐过渡为灿金。
“可是为什么末端又变成了金色……?”
“金色代表自然死亡。”
“这打破了红色线变人杀死的结局。”
她的瞳孔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“可是死线是已定事实……”
“为什么会改变……?”
她的目光从那些线末端的金色收回来。
重新落回五条悟的脸上。
但祸烬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。
他的目光在漏壶和五条悟之间来回扫了两遍,胸腔中那个光核的脉动频率加快了一些,像是一台正在预热的引擎。
“打过了吗?”
“感觉怎么样?”
漏壶咬牙回了一句:“是怪物。”
祸烬闻言,没有说话,但胸腔的光核又亮了一度。
像是对怪物这个评价产生了某种本能的反应。
而这时花御的语气比平时急促了几分,带着一层明显的紧迫。
“祸烬、岁蚀、陀艮、夕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