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姿态并不刻意。
甚至可以说,那种优雅,是骨子里的。
夜蛾正道收回目光,脚步依然保持着原来的节奏,但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
他想起两年前前最后一次见到忘川时的情形。
那时候忘川正蹲在操场的看台上啃一根冰棍。
腿岔开着,嘴里含含糊糊地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笑话,笑得肩膀直抖。
现在呢?
他没有回头,但声音里多了一层比刚才更深的意味。
“忘川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最近……不太一样了。”
忘川的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很快恢复了之前的节奏。
“有吗?”
“有。”
夜蛾正道的声音很平稳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而不是在试探。
“你以前走路的时候,总是一副没骨头的样子,像五条悟那样走一步晃三下,看着就让人火大。”
“现在嘛……”
他偏过头,终于看了忘川一眼。
“现在你走路的样子,像是有人在背后给你夹了一块木板。”
“喂喂,这算什么形容。”
忘川失笑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