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杖悠仁第一个冲到狗卷棘身边。
“狗卷前辈,没事吧?”
狗卷棘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右手还竖在口罩前方,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微微发颤,银蓝色的光已经消散了。
调和之匣表面的暗色纹路还在缓慢闪烁,像是心跳的节奏,把反噬的余波一点一点吸收、转化、散掉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没事。”
声音很稳,呼吸已经平下来了。
虎杖凑近了看他的脸。
那双眼睛很平静,没有痛苦,没有勉强,只是比平时多了一层很淡的疲惫。
“真的没事?”
狗卷偏过头看了他一眼,口罩下面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东堂葵站在两人身后两步的位置,赤裸的上半身还沾着咒灵的残秽和刚才战斗留下的尘土。
他看着花御和岁蚀被定住的身影,攥了攥拳头,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。
“两个特级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很纯粹的、不掺杂任何恐惧的兴奋。
他活动了一下脖子,骨节响了一声。
“说实话,就算乙骨都会感到棘手啊。”
虎杖回过头看他。
“东堂前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