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站着,看着钉崎,看着三轮霞,看着西宫桃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手抬起来,放在调和之匣上。
那个口罩表面很烫,隔着金属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,那些纹路在他掌心下面跳动着,像是垂死的脉搏。
狗卷棘偏过头,看着坡道消失的方向。
岁蚀站在五十步外,佝偻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矮小。
老头还活着,那把三米长的镰刀垂在身侧,刀刃上的暗黄色光彻底灭了。
他看着狗卷,浑浊的眼睛里全是困惑。
“咒言术……”
“做不到这种事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咒言是命令,强制目标执行某个动作。”
“但时间回溯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皱纹挤在一起。
“不可能,你的咒言不可能有这种力量。”
狗卷看着他。
然后他笑了一下,那个笑很浅,嘴角弯了一点,眼睛很亮。
他抬起右手,对着岁蚀,竖了一个中指。
很直,很稳,很慢。
说了一句话。
“等死吧,老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