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树萎靡脸有了些许的精神。
出考场后,四只眼睛同时找寻自己的家人。
“爹,这里,我们在这里!”
他们来的早,霸占了最好的位置,里头出来的人能第一眼看见,只是这会子人太多太乱。
赵大树几个大踏步上前。
马车旁站着的三母女,娘哎,爹被妖精吸了精血?
再看看只是有些狼狈憔悴的萧雷,年轻果然不一样呀!
梨花张圆了小嘴?老爹几天没睡觉了?
宋氏心疼的眼睛通红,帕子扭成了好几圈,当家的遭大罪了。
“爹你?”
“闺女呀,”赵大树无数苦水想要倒,可这里不是卖惨的地方。
“我要租车回家了。”
赵小雨一阵心疼,这次竟然是老爹熏了三天,他们家和茅坑有啥不解之缘。
“走走走,回家泡个鲜花澡,好好睡一觉。爹,你跟我们一起,一家子不嫌弃。”
宋氏连连点头、
赵大树拒绝,泱泱去了后边的马车,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可不能熏着自家人,刚才排队的时候,别以为他不知道好几个人都退了两步,讨论的时候都不愿意转头,嫌弃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好像他们不臭似的,三天没洗澡谁还没点味了?
马车上,萧雷跟他们说这次的考题特别难,特别特别难,赵小雨似乎知道老爹萎靡的原因了。
下了车,赵大树直奔浴房,萧雷和夫子聊了会也去洗澡,这次备了两间浴房给他们。
夫子有些忧愁,看大树的状态好像不是很好,也不知道下一场他能不能坚持,八股一直是他的弱项。
事在人为,努力过不后悔,他再去想想,给他们多出几个试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