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赵大树睡醒后头异常的疼,昨儿个喝太多了,人难受的不行。
“爹,你今天是不是要去祭拜爷爷?”
“嗯,一会上山。”
一大早嘴里全是苦味,满桌的早饭赵大树一点胃口也没有,他低头吃着面前的白粥。
现在只想吃点白粥小菜。
“爹,以后少喝点。”
“别提了,酒桌上的人全疯了,根本招架不住。”
“你先去忙你的,等空了让萧雷教教你不会喝醉的法子。”
萧雷手一顿,对上赵大树审视的目光心虚的不行。
“你小子作弊?”
萧雷赫然。
“爹,你别给我大小声,作弊咋的了?比你醉的被人抬沟里都不知道的强。
昨晚上也是在家里,如果在外头,有不怀好意的想给你塞个女人啥的,就你昨晚的烂泥样,你觉得自己能抵抗的了谁?”
宋氏脸惨白,以前也有村里人想给当家的做小的来着,只是他拒绝了。
如果出去……如果被人强上……
“当家的,你以后不许再碰酒。”
赵大树无语,“你能不瞎说吗?看把你娘给吓的。”
“我说的实话,行了爹,你也别狡辩了,看了爷爷回家就跟萧雷学吧,他比你聪明,起码知道保护自己。”
赵大树咬牙,“他是心眼多,做人不实诚。”
“你学不学?”宋氏瞪着他,废话这么多,难道他想找个小的?
“学学学,晚上就学还不成吗?你啥时候见我在外头喝醉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