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睡衣一件件滑落床榻,像凋零的海棠花瓣。当萧雷滚烫的胸膛贴上来时,赵小雨在眩晕中忽然想起一句诗——
“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“
窗外,微风习习,待最后一支喜烛燃到尽头,轻轻摇曳了几下,终于归于黑暗。
榻上的人似乎还没睡……
(艾玛,不敢写不敢写,一写就进小黑屋,自行想象……)
………………
“大柱子,我听说你们今天接亲的三叔全给包了个红包。”
原本接亲的就该有个红包,只不过通常只有两文钱,她也只当给他们零花钱,没收。
可今天不一样,她听其他接亲的小子说红包给的挺大。
还没分家,所有银子都该交给公中,也就是给她。
“给了,所以呢?”大柱子的眸子好像淬了冰,李氏竟然有些不敢开口。
她好像有点畏惧大儿子。
“你……你还没分家……所以大柱子,你该把钱拿出来。”
“娘,你最好别逼我。”
李氏:……“大柱子,我知道你咋想的,娘也不想收你银子,可是三柱子去县城念书花费太大,家里困难,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,他是你儿子,要供你和爹自己供,与我何干?”
“你们是亲兄弟。”
“嗯,很对,爹和三叔也是亲兄弟,他家财万贯,问问爹能不能去拿几个花花?
院子里大伯也亲兄弟,你问能不能借几个子花花。”
李氏无言以对。
“他们无情我们不跟他们学,三柱子和他们不一样。”李氏苦口婆心,大柱子两口子如果真不肯帮扶小儿子,对她也是麻烦事一大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