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也是我孙子,新孙子,没听他喊我爷爷吗?”
大家忍俊不禁。
“他也喊我爷爷,也是我孙子。”赵大树主打一个不要脸。
老爷子气死。
“爹,进屋吃面吧,已经端进屋了,一会糊了。娘,屋里坐的下吗?”
“坐得下,知道你们要来,吃饭屋现在有三张桌子,里头暖和的很。”
“娘真细心。”
赵大树不舍的拨了下鹦鹉。
“爷爷!”
“爷爷!”
得,赵小雨明白了,这鸟只会叫“爷爷”,老爷子也是个人才。
“老爷子,鸟你哪来的?之前咱们遛鸟时候人家不是说这玩意很难得,不好买吗?”
“可不就是运气好,刚好我遇见了,马上拿下。”
赵大树羡慕,“还有不,我也买一个它们俩作伴。”
“要买也要等明年,这会子谁没事出去遛鸟,鸟市都没人摆摊了。”
赵大树跺脚,自己到底还是回来迟了。
“老爷子,你孙子借我玩玩?”
“免谈。”
“噗,”吃面的好几个人呛到,钱有福脸红到耳根子。
“爹,还能好好吃饭不?”
“吃吃吃,你们赶紧吃,甭搭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