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又不是咱们考试,我们到底在急啥?”村长很不解,去年看大树考试都没他们紧张。
“是啊,大树真厉害,多大事都稳的住。”
“关键他们家人也能稳住,你看宋氏和小雨,家里两个人考试,他们该怎样还是怎样。”
“所以啊,到底还是我们太沉不住气了是吗?”
“肯定是。”
不用说,他们就是稳不住自己。
“我在家里也不敢表现出来,孩子够紧张了,看到我们这样他怕是更紧张。”
“是啊,这不就跑出来了,村长,明日我打算去买猪头,炖炖补补脑子,你要一起去不?”
“猪脑能补?以前我媳妇说鱼脑子最补。”
“嫂子听谁说的?”
“弟妹,说是鱼脑子补脑子,鱼眼睛明目,他们家经常炖鱼汤给大树和萧雷喝。”
“买鱼,明天我就去买鱼。”
没有卖的他刘顺子下河去捞,一定不能让儿子亏着了。
“其实我们真不必太紧张,自己家孩子几斤几两还不知道?人家夫子都说了,这次只是让他们去试试,体验一下。”
夫子都不觉得他们孩子能中,所以他们到底着急个啥?
“话是这么说,总想着有个万一,村长你说是不?其实能进考场,我已经觉得光宗耀祖了。”
“我也是,以前哪里敢想,现在起码识字的是不是?”
“可不?”
两个男人成功把彼此安慰好了,本来还抱点希望,现在成功一点希望不抱了。
就是去送人头,给人家做陪衬的,他们有啥好紧张?
“村长,你们啥时候去县城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