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氏赶紧安慰,“没事了没事了,这是第一胎,难免宫口不好开,你骨架又小,自然生的慢。
产婆后来也说了,怕孩子闷太久不好,他们也着急了,只能帮着你开宫口。”
好一个帮她开宫口,过程简直不要涂改惨烈。
“我知道,就是太疼了。”
能理解,可不能接受。
毕竟剪的是她,受罪也是她。
“我昨晚上出去时候,萧雷和你爹脸都白了,他们肯定没咋睡。”
“爹本就知道女人生产艰难,至于萧雷,就该吓吓,只有经历过才会知道我们女人多难,生个娃子多难。”
“肯定知道了,他说要进来照顾你,我想着一屋子血气,你又那样子,他进来也不好。你看今天给他进来不?”
“可以啊,进来就进来呗,跟着学学怎么照看孩子。”
自己孩子不能全交给下人,自己还是得多上点心。
“成,你要吃啥?”
“馄饨吧,大早上的我也没啥胃口。”
清淡的只有粥,其实粥是最没营养的东西,也就现在人没东西吃才会觉得白粥养人。
“你等着。”
赵小雨所有心神都在儿子身上,很难想这小东西是自己生下的,就很神奇。
他吃饱后睡的很香,小嘴还时不时的张开探一下。
这是想喝羊水,以为自己还在娘肚子里呢。
“媳妇!”
馄饨萧雷端进来的,他进来其他人都出去了。
东西放小炕桌上,只一口赵小雨就吃出来是鸡汤馄饨,不油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