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说他体虚肝旺,给烧的昏昏沉沉的人扎了几针后,重新开药让他们去医馆抓药,并嘱咐他们只要起热就不要烧炕。
万幸的是大夫扎完针一个多时辰后,渐渐退热了,一大家子疲惫不堪,等彻底退热后才敢回屋睡觉。
夫子媳妇睡的还特别不安稳,把他的手抱在怀里,就怕自己睡死过去,身边人起热都不知道。
这一夜夫子可能是家里睡的最安稳的那个。
他睡醒后睁眼还有点不清醒。
“醒了?感觉如何?”
“还成,就是觉得身子有点重,头也有点重。”
“你昨晚又起热了,还好后来退下了,醒了就好,等着先吃早饭,吃完后喝药。”
他又起热了?
夫子懊恼,暗骂自己实在无用。
“儿子,感觉如何?”
“好多了,就是还是没力气。”
“你这次不止伤寒,也是前阵子学习太用心累着了,加上考试也辛苦,身子熬透了受不住了,一场雨直接倒下了。”
这是大夫说的,他说他看的病症全是这样,病倒的也全是去考试的学子。
有些人自己来考试的更惨,要不是小二不见人出来上去看看,说不定会烧死过去。
他之所以一天一夜没回来,就是在几个客栈来回转,病倒的不是一个两个,而是一个批。
心力交瘁,身子就虚,严重透支自己所致。
“是吗?”
之前念书时候是有点疲惫,可他觉得自己还能撑得住。
“可不是,以后你念书可不能再如此费神了,快吓死我们了。”
能念就念,不能念算了。这科举不考也罢,儿子也一把年纪了,明年都要娶儿媳妇,可能不久就要做爷爷,考不考他都不强求,活着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