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赵大树和大夫特别心有灵犀。
“对了,你娘身子咋样了?她那个人实在不听劝,我说她继续暴饮暴食怕不会长命,她直接朝我砸东西。
之后我再也没去给她诊断过,她的人也没叫过老夫。”
老娘真是不识好歹,“老样子,谁劝都不听,现在胖的脸上褶子都快看不见了。”
真厉害!
“哎,她简直在拿自己命开玩笑,老夫从医多年,从未见过如此冥顽不灵之人,更没见过对大夫如此嚣张之人。
你娘啊,你还是好好劝劝吧,她真不能如此继续下去,年纪恁大怎可如此糟蹋自己身子?”
活了一辈子,没见过嘴恁馋的病人,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那么贪吃?
“知道,我们日日劝着呢。”
大夫摇头,带上药箱和赵大树上了马车,车内还给他免费诊了一次脉。
“你这身子骨真好,这个年纪一点毛病没有的人我几乎没见过。”
赵大树只想仰天大笑,“平日很是注重保养,饮食有度还经常锻炼。”
大夫感慨老孙氏还没自己儿子活的通透懂道理,有自制力。
他没敢把大夫带去老宅,怕一会二哥一家受不住刺激直接把大夫给撕咯。他请来的自然要保护人家周全。
“大夫,先去我家稍后我派人叫他们来如何?”
“听你安排就是。”
到家后,人带去了堂屋,管家立马派人去找大柱子和潘氏。
闻讯赶来的不止有大柱子和潘氏,还有李氏和赵大勇。
潘氏紧张到拼命抠手指,如果她真的不能生,当家的和公婆绝对没好果子给她吃。
虐打都算轻的,说不定还会休了她。
她的命运全在大夫一念之间,不,大夫几句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