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一愣,“既然他不愿意,以后出事也他自己兜着就好。”
说到底这事对族里影响不大,大家看的始终还是大勇一家子的笑话。
不对,他们已经分家了,丢人的始终是大柱子自己。
“他若坚持,自己就必须承担结果。”
赵大勇清楚族长的话没毛病,可儿子这事上执拗的很。
说白了他怕吃苦,怕潘氏走了自己得下地。早知今日何必当初,他们就不该抓着潘氏不孕的事儿不放,这些年也不该因为这事时不时给她脸色看。
赵大勇跟儿子商量了两天也没商量出个一二三,眼瞅着马上就要小年,潘家坐不住了,直接带人闹上了老母猪村。
这次同来的不止潘家人,族人也来了不少。
“你们赵家到底咋回事?事儿一直拖着有啥意思?能不能成给个准话,不能成拉倒。”
“你们啥意思?敢到我们村里闹,当我们死的?”
“我们没打算闹,只是你们家做事忒墨迹,不就和离,至于磨磨蹭蹭这么久?”
正值年关,村里最近本就热闹的很。
“咋了,潘氏不打算跟大柱子过了?”
“和离?她不能生难道不该被休弃?赵家人还怪好。”
“你是不是瞎?明明是潘氏想和离赵家不肯,你咋看不清楚?没听见潘家说啥了?”
“为何潘氏想离开,她离开后谁会娶她一个不能生的女人?”
“你管她有谁娶,人家现在摆明了不打算跟大柱子过了。”
“怕连累大柱子,想让他另娶有个子嗣?潘氏咋恁善解人意?”
大柱子气急败坏,“你们别逼我!”
“逼你怎么了?劝你早点点头,我们已经没耐心跟你耗了、。”
这些天闺女在家,他们没闲着,已经替她找好下家,一个家境还不错的鳏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