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哑然,是呀,现在决定权在二柱子手里。
“老二,娘求你,能不能放过你大哥?”
“别求我,我昨儿个还求过你们,只要孩子还回来,所有一切既往不咎。娘你和大哥咋说咋做的,说我自己作孽不知道外头得罪谁,才会丢了孩子,只是我自己活该。
还说奶在下头无聊收走我孩子下去陪他,我不该阻拦,都是孝道。”
二柱子咬牙切齿,他们说的是人话?
“你没把我当儿子,以后我也只当自己娘和大哥已经死了,从此后,大家各自安好,见面只当不认识。你和大哥做的事,自然有县衙审判。该怎样就怎样,我不插手也不手软。”
“你个不孝子,你想送亲娘进大狱?我怎么生了你这个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你不是我儿子,不是我儿子!”
“对,我不是你儿子,我就是个讨债鬼,娘满意没?”
“当年我就不该留着你!”
“对,当年就该把我淹死,现在说也晚了。”
李氏:……
混账东西咋变得跟老三一样,说话都很像。好的不学尽跟着不三不四的人学不三不四的东西。
“二柱子,你要是敢报官,我现在就撞死在屋里,村里人知道你逼死自己娘,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你。”
“不会,他们只会觉得你愧对我,没脸继续活了。”
李氏砸门,“开门,我要打死不孝子,快开门!”
谁都别拦着她,她一定要打死不孝子。
“娘,别折腾了,没意思。”
李氏心碎。
“我是你亲娘,你咋能恁狠心?”
“是你先对我狠的心,爹,家里你看着,我走了。”
赵大勇挥挥手,老婆子以为她真能威胁到二儿子,今时不同往日,人家早就不接她茬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