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一脸嫌弃地吐了吐舌头,喝水漱口。
赵大树不信邪喝了一口,立马吐出来,“就这玩意还能卖钱?狗都不吃。”
老天爷,京城人口味太独特了吧?
他们日常都吃这些玩意,他们家谁受得了?以后在京城该怎么过?怎么活?
宋氏和梨花直接拒绝尝试,老头子啥都不挑的人都嫌弃到吐出来,想也知道难喝成啥样!
赵大树漱口后直接评价,“就是馊了的刷锅水味。”
宋氏目瞪口呆,“京城人就吃这?”
路上不少人停下买豆汁儿,一个两个喝的津津有味。
他们确定认真的?
见大家都不喝,萧雷端起碗,面不改色几口喝完后,将碗还给人家。
“雷子,不难喝?”
“憋着气也就过去了,总不能扔了吧?不兴浪费。”说完,也开始漱口。
赵大树竖起大拇指,“难怪你能考上举人,我们两人差的也就是点毅力了。”
这话,好像说的没毛病。
岳丈怕吃苦,而他吃习惯了。
赵小雨看了萧雷一眼,男人果然什么都能忍。
一家人沿着横街往北走,没走多久就上了主街。
主街跟他们昨儿经过的一样繁华,甚至更热闹,
两侧店铺鳞次栉比,绸缎铺,点心铺,药材铺,铁匠铺,书铺,当铺,一应俱全。
酒楼的伙计站在门口招呼客人,旗幡在风里猎猎作响。
街上人来人往,挑担的,推车的,骑马的,坐轿的,摩肩接踵,好不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