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举人?”
“是。”
“哪一年的?”
“去岁秋闱。”
“师从何人?”
萧雷说了自己启蒙恩师和府城书院几位先生的名字。
山长听后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你的文章带了吗?”
“带了。”萧雷从袖中取出几篇文章,双手递过去。
一刻钟后,“你可以来报名。”
萧雷拱手,“多谢,晚生回去后与家人商议后再做决定,可行否?”
书院院长蹙眉,以往若是他点头,对方肯定高兴的立马道谢,随后便付束脩,定下名额,生怕过一夜他会反悔。
这人到底还是太年轻,无知者无畏。
这样的人,以后真适合官场吗?
脸色逐渐冷了几分,“行,你回去好好考虑吧,毕竟我们书院束脩并不便宜,每年花费不是小数,给你两日考虑时间,过时不候。”
萧雷深深看了眼面前的胖子老头,面色无任何异样,拱手行礼,恭敬告辞。
这家书院,他没提出想逛逛,看人家脸色应该提了也不会答应,何必自讨没趣。
等出来后,赵小雨发现萧雷脸色不太对,小声询问,“怎么了?不顺利?”
“不是,他说两日内来报名即可,过时名额便没了。”
赵大树闻言惊喜,“这家也成了?!你小子好样的!”
这家可是最难考上,最难进的,也是束脩最贵,京城最有名,出人才最多的书院。
他女婿真给他长脸,咋恁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