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上说的不清楚,就说病重,让我速回。”孙志文的手都在发抖,写信说病重,那一定是躺着不能动了。
若他爹有个三长两短可咋整?
“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萧雷拍了拍他肩膀,“别急,先回去看看,路上小心,别因为心急赶夜路,安全最重要。”
“多谢萧兄提醒。”
孙志文收拾好包袱,拱手跟萧雷告别。
萧雷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心里头不知道啥滋味。如果有一天他爹病重,他绝对做不到孙志文这般着急伤心,甚至还会想着,早就该死了,早死早超生。
对,他就是如此冷漠无情。
除了赵家,其他人于他而言,都是外人。而萧平一家子,是他的仇人。
若萧平去世,他可能还会放炮庆祝。
下午跟马文才在藏书楼遇见。他聊起了孙志文的事。
“孙兄此番离开,也不知道何时回来?”
若是他家父亲不幸过世,他得守丧三年。这三年,大抵不会来京城了吧?
而三年后还会再来吗?犹未可知。
毕竟当家作主的老爹不在了,以后的家就得他撑起来。
“来不来全看他自己,不管孙兄作何选择,我们都该支持。”
人生是别人的,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。孙志文若从此不来京城,必定也是深思熟虑过。
“萧兄说的极是。”
两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读着读着,萧雷突然想起出去玩的事。
“马兄,想跟你打听个事。”
“萧兄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