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妹,爹已经够辛苦了,你可别再给他压力了。会接到人,你可千万别说这个,知道不?
状元多难考?所有举人学子中第一名。你以为街上卖大白菜呢?”
“就算考不上,爹也最棒。”
“嗯,咱们爹最厉害,最棒。”
赵大宝头都没抬,继续翻书,他也得抓紧念书才行,学海无涯,他要学的东西还有太多太多。
赵七宝见大哥不搭理他,哼了一声,扭过头。
赵大树伸长脖子往贡院方向张望,“怎么还没人出来?不是说巳时考试结束吗?”
“爹,考完试还得交卷,还要收拾东西,哪有那么快?等等吧。所有人都没出来,就是大家都还没好。”
烤瓷都还没出门,可公园外已经挤成一锅粥,来接他们回家的人太多太多了。
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,贡院方向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开门了!开门了!”
他们出来了!
赵大树和赵七宝探出脑袋。
深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,考生们鱼贯而出。
几天的折磨,进去考试前精神抖擞的举人们,已经被折腾得不像样子,胡子拉碴就算了,很多人走路都在打晃,甚至有人需要搀扶着走。
“你娘他们是去考试了,还是被拉去做苦力了?为啥如此狼狈?”
“考试累的呗,伤脑子。”
小丫头扁扁嘴,她不觉得伤脑子,这明明就是伤身。
萧雷出来的时候,头发有些凌乱,胡子拉碴,面色也确实不太好,精神有些萎靡。
手里的考篮由护院提着,他上了马车。
“累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