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听闻萧雷要去那么近的地方,都很高兴。太近了,坐马车也就两天。
“大树,人逢喜事精神爽,看看你乐的。”
“那当然,”赵大树自打知道消息后,嘴就没合拢过,“你们坐,你们坐,今天不醉不归。”
“我才不跟你拼酒,你小子现在邪门的很,也不知道咋回事,酒量贼嘎啦好。”
他们曾经合起来灌过赵大树,怎么都灌不醉。除了梨花成亲那日,这几年赵大树跟萧雷,还有钱老爷子就没喝醉过。
这三人邪门的很,酒量大到不可思议。
“大树,跟我说说,你的底到底在哪里?”
“什么底?”
“喝酒的底啊?记得以前你没那么好酒量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实话告诉你,老子现在千杯不醉。”
“滚蛋吧你,吹牛也没个底线。”
“不信拉倒!”
次日,县令亲自带着喜报登门报喜,全村都知道萧雷中了进士,即将赴任的消息。
全村喜气洋洋,他们村出了个大人才!
以后出门说到了那母祖村,都能挺直腰杆子,倍有面。
萧老族长病倒了,躺在炕上唉声叹气,头上敷了个布巾。
“你想开一点。”
“想不开啊光宗耀祖的事情却轮不到我们,你让我怎么想开?如何想开?”
萧老族长长叹一声,他现在怕死的要死,害怕到了地底下,没有办法面对列祖列宗,该跟他们怎么解释?
萧族好不容易出个人才,结果却白白便宜了赵氏族人。
光想想他就不能接受,他们族活成了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