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么喜欢她,你舍得吗?你舍得看着她在你面前死?
你现在继续下去,就是在害她命!”
萧勇吼道,“你们别吓唬我,我跟她一定不会有事!当年你们两个人不也一样?萧雷娘还没死,你们就混在一起,凭什么你们可以我不可以?”
一句话,让杨氏和萧平同时住了嘴。
孽障!
他竟然敢把他们以前的事情拿出来说嘴。
“你滚!以后是死是活,老子不想管你!”
“走就走!”
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,什么道理?
萧勇气呼呼地走了,屋内只剩下杨氏哭哭啼啼的声音。
萧平听得不耐烦,“闭嘴!大过年的哭哭啼啼像什么话?家里一点运道都被你哭没了。”
“儿子如此说我,我还怎么活?我不活了!”
杨氏接受不了,儿子竟然当着她的面提起她年轻时候的丑事,太过分了!
他心里压根没她这个娘!
萧平懒得理她,躺在木板子上沉默不说话。
说来说去,这事不能怪儿媳妇,强按牛头不喝水。如果不是她主动勾搭老二,两个人绝对不可能走到一起。
杨氏眼瞎,挑来选去,给儿子选了这么个不守妇道的贱货。
萧平心累极了,这个家到底还能不能好了?
杨氏哭累了,也骂累了,想找人商量事,只能找萧平。
“老头子,你说他们到底该怎么办?”
“凉拌,你儿子的脾气死犟死犟,一条道走到黑,你跟他说死他都不会改,除非出事,撞了南墙他就知道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