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别太伤心了,小弟,保不住就保不住,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,怨不得别人。”
不能再继续让娘逼迫老爹救小弟,再逼下去爹也熬不住了。
爹没了,他们家也完蛋。
“大哥说的对,小弟既然敢杀妻,就该有承担责任的勇气,怨不得别人。爹,你好好保重,切勿太过伤心。”
老夫人见两个儿子都如此说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怎可如此凉薄?世昌可是你们亲弟弟,你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?他是你们亲手足呀!”
“手足又怎样?不是,我们不救他,是救不了,总不能为了救他赔上整个陈家吧?”
“怎么可能赔上整个陈家?我们家有的是钱,大不了多花点钱就是。”
“娘,现在还是花钱的问题吗?咱们就算愿意花银子,人家也不愿意收咱们家的银子呀。
这段日子爹撒出去的银子少吗?有用吗?小弟该死不一样死?”
老夫人无言以对,踉跄着后退几步。
“老爷,真没办法了吗?”老夫人绝望地问。
陈老爷摇摇头,“该想个法子,我全想了,能求的人我也全求了,这些天我有多努力你也看见了。
新县令和之前的县令做派不一样,他看不上我们陈家,而县城的人全都是见风使舵的人,见我们失势,没人愿意拉把我们一把。
所有人都怕得罪新县令。以后县城就是他的天下,我们算什么?别再挣扎了,没用的。”
“难不成就眼睁睁看着世昌去死?儿子今日在县衙都吓昏倒了,你看见没有?他不想死!”
老夫人泣不成声,伤心欲绝。
“难道娟子就想死?事情他做绝了,能怪得了谁?”
老夫人捂着帕子呜呜呜地哭泣。
“别哭了,世昌的事再说,先想想我们怎么熬过这关吧。”
一家子人愕然,茫然地盯着陈老爷子,不知道他在说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