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试试看。”
“行吧，千万不要勉强自己。对了，最近书院如何？”
“挺好，一切顺利，今年我打算再多招两百人。有些学生学不久，现在书院已经走了七八个学生了呢。”
“为什么要走？”
“家里有各种事情，有些要回家帮忙干活，也有一些家里长辈不支持，反正就各种折腾呗，不时走一个。”
一开始还会试着挽留，后来便随便了，免费教人家还不愿意，不强求。
“他们可知道自己得到何种机会？还不珍惜。”
“不是不珍惜，而是现实所迫。”
到山中央，两人弯腰找枯叶，一般蘑菇都长在枯叶或者腐木下。
两人在山里转悠了小半天，才采了几丛带着白色菌丝的腐木。
赵小雨小心翼翼用布包包起来，放进背篓里。
“这些够吗？”
萧雷瞧着没多少，按理来说应该不够。
“我先试试看，不够再来。走吧，天色不早了，我们该回家了。”
下山的时候，萧雷看到山间的野花，摘了一束给赵小雨。
“送我花？”
“嗯，喜欢吗？”
“喜欢！”
“等过几日我空闲下来，抽一天时间，咱们往山里走一趟。”
“干啥？”
“带老大出来打猎，看看过年那会子教的忘了没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