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雨找了几个破瓦盆,让管家去整些糠皮和木屑回来。
“闺女别折腾了,要吃饭了。”
“萧雷呢?”
“刚回来就被七宝拉进屋,你不知道你家闺女有多生气,说你们总是背着他们出去玩。说你们不喜欢他跟大宝了,还撺掇大宝离家出走。”
赵小雨哭笑不得,这孩子总这样,每次出门都要跟着,不管他们出去干啥,只要她跟萧雷一起出门,不带上她便是他们抛弃她。
“要不是你娘拦着,我也想跟你们一起上山。”
“咱们老家的山没爬够?”
“不能这么说,在家里忒无聊。”
“最近不是老跟着钱老爷子钓鱼遛弯,还认识巷子里不少老爷子,听说你们玩的很开心,怎么会无聊?”
别以为他傻,老爹在县城混得可开,认识的老头不少,每天都有不少人陪他解闷,一点都不无聊。
赵大树嘿嘿傻笑,“看破不说破,你干嘛要说破我?我不要面子哒。”
“我觉得七宝的性子随了你。”
“那当然,我性子多好,咱们家七宝多可爱。对了闺女,之前那个道长没有再过来骚扰你吧?”
赵大树深深觉得被道士给欺骗了,长得人模狗样,说话也像个人,却不干人事,说他骗子都不为过。
“没有,他再也没来过。我们不愿意,人家自然不会勉强,他又不是强盗。”
“哼!”
赵大树冷哼,本以为自己多厉害,能被这样的人看上,两人如此投机,结果却被人耍得团团转,有种真心被辜负感。
“还好七宝不愿意跟他学。我们家七宝好像长大了。闺女,你有没有觉得她越来越懂事了?”
“年岁在长,当然会长大,难不成越长越回去?”
赵大树被怼得无话可说。
晚饭后,赵小雨把腐木上的菌丝小心地刮下来,一层层铺在瓦盆中间,撒上糠皮和木屑,再盖上一层薄薄的湿稻草,最后用破布把盆口蒙住,放在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