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必须讲清楚,不然坏了夫人的大事,到时候问罪起来,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可认识其他铁匠,手艺还可以的。”
“我们县城只有三个铁匠铺子,如果夫人需要数量多,三个人无论如何也满足不了夫人。”
赵小雨听了汗滴滴,一个县城只有三个铁匠铺子,一个师傅一天打两个,要做到何年何月?
行吧,她得去找一批会拿铁手艺的卖身之人。
的县城估计铁匠人数也不多,为今之计,只有想法子买一批会打铁的人。
“你这打铁手艺多久才能学会?这么说吧,学多久才能打出这么薄的薄片。”
“起码得两三年吧。”
铁匠说的不确定,平日他们招徒,没个十来年,绝对学不会他所有手艺。
我们不傻,不可能对徒弟倾囊而授,学会了人走了,谁帮他们干活?
他们能诓徒弟,却不敢诓县令夫人。
他想派人学,他们定然必须尽快教会,可就算尽快,起码也得两三年吧?
赵小雨听得心堵得慌,两三年,黄花菜都凉了。
“你先做着,顺带教教县城其他铁匠,让他们跟着一起做。”
“是,小的明白!”
虽然不明白县令夫人要那么多漏斗做啥。大人物的事情,他也不敢多问,照做就行了。
“一个漏斗需要多少银钱?”
赵小雨得算算成本。
铁匠沉默了,这他哪里敢说?
这玩意要需要精细功夫,没一定的手艺做不了。要说贵可以非常非常贵,要说便宜也能很便宜,毕竟铁片用的少。
如果卖给别人,他定然会卖很贵很贵。现在县令夫人问他,他不敢提价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