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坏,拿我爹做实验。”
“真没有,现在不是没床吗?也不是媳妇你要睡外面?不能冤枉我。”
别的啥都能说,不能说他对岳父起坏心思,万一爹听见,那他倒霉定了。
“这么怕我爹?”
“岳父大人乃一家之主,必须敬重。”
“装吧,你就装吧!”
萧雷拉着赵小雨,“等我们回家,差不多县城就能干干净净的了。放脏物的桶已经做好,现在正在招每日清理脏桶之人。”
“等稳定后,全县城下个诏令,任何人扔赃物必须扔进脏桶内,谁要是敢随地乱丢罚款。”
只有罚钱才会让人心疼,让大家下意识知道不能随地乱丢脏物,得往脏桶里丢。
“行,到时候我起草个方案。”
第二天,萧雷天不亮便起了,出来院子,听见此起彼伏的呼噜声,忍不住勾起唇角。
岳父和钱老爷子睡得真沉,两个人好像比赛一样,一声呼噜接一声呼噜,一声比一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