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嘞?难不成混合在一起用?你敢上,人家女人敢不?”
“哈哈哈,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有女的我也不敢上啊,我又不是流氓。”
“我看你像得很。”
刘顺子不跟赵大树斗嘴,很认真地问他,为什么萧雷要弄这些东西?
“如今县城这么穷,不是应该想法子让百姓先吃饱饭,然后盖新房子,而不是弄这些虚头巴脑的活。”
没有脏物桶不会死,没有茅房更不会死。
“其他也在弄,开荒、搞梯田、修水渠,全都在忙活着。县城太穷,没有那么多银子。有钱的话,雷子还想把路给修了。”
村长看了一眼脚下的路,全是土路,坑坑洼洼,想来下雨天跟他们村里一样不好出门。
“这路确实得修。”
“穷啊,一点银子都没有,上头也没拨款过来。要不你们几个人行行好,一人给捐一点,咱们把县城的路先修了。”
村长白了赵大树一眼,他面前装穷,全村谁不知道他们家最有钱。
“你赵老爷不能捐一点?”
“我没钱,我的钱都在媳妇手里。”
几人笑骂,不过有一说一,萧雷上任后,好像真的做了很多事。
一桩桩,一件件,光听大树说,就知道雷子自打上任后没消停过。
“你们家雷子是这个!”
村长竖起大拇指。
“那当然,也不看看谁培养出来的,我跟你们说,之前的县令是个大贪官,把啥啥啥都给贪光了。
旁的不说,就连县衙都都破得快塌了。要不是有雷子在,去年不知道要冻死多少人。去年我们可是真金白银拿自己的钱贴补全县,日日食粥,才让乞丐等人熬过冬天。”
“今年呢?今年还要施粥不,如果要,我也捐一点。”
“当然要,还能干活的,都被萧雷招走了,还有一部分老弱病残,不施粥他们活不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