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城很小,老半天逛了个精光,吃完午饭后便回去了。
临上马车,又买了几个下酒菜。
“下午喝一盅?”
“晚上再来吧,下午喝酒怕被媳妇骂。”
“怂货!”
“嘿,赵大树你说谁呢?咱们几个最怂的人不是你?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,如今我已经支棱起来了。”
“得了吧,有本事晚上表现给我们看看。”
回到庄子,几个女人已经在家,大树底下摆着几张竹椅,坐在竹椅上喝茶、嗑瓜子。
“你们倒是惬意,怎么回来那么早?”
“县城也就那么大一点,铺子也没几个,逛完就回来了。你们干啥去了?路上也没遇见你们。”
赵大树手里大包小包,“我带他们吃铺盖面去了。”
“买啥啦?”
“大多都是吃的,给孩子买零嘴,还有你们女人喜欢吃的零嘴,还有我们爷们爱吃的下酒菜。”
“晚上再喝吧,下午别喝了吧。”
“不喝,我们要去屋里躺一会,睡个午觉,睡醒准备打牌。谁输,晚上的饭钱谁出?”
刘氏无语,人家来他们家做客,他好意思让人家出晚饭钱?
“热不热?小雨在厨房做冰粉,要不要来一碗?”
“冰粉呀,必须来一碗。”
“啥叫铺盖面?”
“就是很宽的面条,明日我带你们去吃,那家面铺老板用料实在,汤底鲜得很,我跟小雨次次都要吃上一碗。那碗可大,像我们家汤碗那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