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雷茫然,听不懂媳妇在说啥。
“热气球,”赵小雨翻身坐起来,“萧雷,你说一个人坐在大篮子底下,篮子上面撑开一块很大很大的布,布底下烧火,热气往上冲,能不能把人带起来?人不就能在天上飞了吗?
我之前说要带七宝天上飞,她今儿个还问我要怎么飞呢。”
萧雷睡意全无,被媳妇给吓的。
人怎么能在天上飞?那玩意一听就不靠谱,万一烧着烧着断火了,或者是支撑不住了,从天上掉下来咋整?不对,压根就不可能上去。
“没发烧啊?”
赵小雨一把推开额头上的大手。“我跟你说正经的。”
“我也跟你说正经,你这想法太离谱,还在天上飞,根本不可能实现,人怎么在天上飞?别瞎想了,看把你给整的都神神叨叨了。”
媳妇所说闻所未闻,听所未听,做梦都没做过。
根本不可能实现。
“我倒是听闻有一种可以让人飞的法子,就是做成风筝模样,人在木板风筝上往下跳,但是那种也不是飞,而是往下降。
我们人那么沉,根本不可能飞得起来,加上木板子就更重了。”
“我给你画个图。”
萧雷拉住她,“大半夜的画什么图?又不是十万火急的事,明日再说,睡觉要紧。”
“可是我睡不着。”
“你睡得着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
萧雷无奈,只能起身把油灯点上,给赵小雨披了件外衫。
“画吧,我坐在这里看着。”
赵小雨画了个圆球,底下画了个小篮子,中间有线连起来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