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为民心知肚明。
通常上级领导安排人下来，出现了这种情况之后也只能有这两种可能。
而冯百川现在主动提及，也说明他已经和上面的领导沟通过，正在走第二条路！
一向圆滑的韩为民再次纠结，不知道在这个时候选择乔梁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。
看出韩为民已经动摇，冯百川又继续加码：“老韩，大家都是自己人，我也不用对你有什么隐瞒了......实话实说，这个东林市啊，到底还得是我说了算，你也是老同志了，应该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“至于剩下的......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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