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台周围。
看着喜滋滋的冯从之。
不少专家的眼中都浮现出了一丝羡慕。
毕竟大家都是业内的顶尖人物,稍微想想就知道这个现象所代表的价值。
像潘永年这种和冯从之关系比较近的学者,更是打趣地朝他拱了拱手:
“老冯,你这可得请客哦。”
“嗳嗳嗳,不急不急,八字还没一撇呢,”然而听到潘永年这话,冯从之却收起了先前的兴奋劲,整个人显得很沉稳,“老潘,你可别忘了我是谁的球迷。”
球迷?
潘永年和冯从之认识也有些年了,自然知道这位熟人的业外喜好:“ac米兰呗....哦哦哦,我明白了,伊斯坦布尔之夜是吧?”
“你知道就好,”冯从之冷哼了一声,边说边摇着头,“半场3-0领先都能被翻,遑论一个孤例的现象了。”
“周树人说得好,提前开香槟不可取,不可取哟。”
看着正在疯狂给自己攒人品的冯从之,专家组们顿时爆出了一阵善意的笑声。
就连孙国柱这位功勋,也乐呵呵地扬了扬嘴角。
不过眼下毕竟有正事要忙,因此很快,众人便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了修炼现场。
潘永年也站在原地,继续跟踪观察了一会儿薛锐的修行情况。
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,薛锐的脖颈处开始出现了第二处比较明显的红色区域。
他下意识用手摸了摸,大致是在寰椎...也就是枕骨稍下的那片区域。
于是潘永年便指着屏幕,对身边的另一位老者问道:“黄老,这应该就是林毅同志所说的第一处节点了吧?”
如果此刻林毅在场。
便会认出潘永年话里的黄老,正是第二次跨界交流时,智库基地里询问他【什么是修行】以及情感状况的黄荣老院士。
“嗯,应该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