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年,小马。”
直到过了小半分钟,孙国柱才突然开起了口:
“讲出来不怕你们笑话,我在五院搞p-2国产化仿制那会儿,其实就幻想过普通人肉身飞天的场景。”
“当时我还和二分院的老黄(黄培康院士)搭伙,计算了肉体在百米高空飞行需要的强度,哦,还有肉身搭乘df导弹搞空降的可行性。”
“后来这事儿传到了耀平同志的耳朵里,他还写信说我俩吃饱了撑得慌.....哈!”
说着说着,孙国柱忍不住轻笑了一声。
这也是华夏航天史的一段小趣事。
早年孙国柱因为成绩优异,被国家派往毛熊的茹科夫斯基空军工程学院学习,期间偶然读到了齐奥尔科夫斯基的《在地球之外》。
从那以后。
他便迷上了基于严谨科学衍生的科幻小说。
再后来他学成归国,来到了五院工作,与同样精通俄语的黄培康院士成为了好友。
等到p-2和df1号试射成功。
同年年末,手上没有项目的俩人便凑了一星期的手摇计算机轮用额度,用两包毛熊巧克力当报酬,找人计算了普通人肉体飞天需要的各项理论值。
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没任何可行性。
后来这事儿传到了王耀平王老耳朵里,还被他写信打趣了一顿。
对了,顺带一提。
当时被巧克力忽悠做计算的工具人里,有个刚因原子能所二部内部变故而暂时回首都置业待命的小年轻,姓于.....
“.......”
回忆完年轻时的轶事,孙国柱身子又微微前倾了几分,语气从轻松变成了感慨:
“去年冬天,老黄去了,上个月初,耀平同志又先走一步,都算喜丧。”
“他俩估计也料不到吧,当年我们无聊幻想的场景,居然真有实现的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