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话你就说。”
孟骥苦笑,旋即将杨荣效仿国子监,在大本堂选“堂长”,以及朱瞻均当选后改为班长的事情娓娓道来。
朱棣闻言哂笑道。
“这小子真是古灵精怪。”
“杨荣这厮,也会偷懒,一群蒙学孩童,能跟国子监的学生比吗?”
“让他们选人管自己,岂不是监守自盗?”
“回头我得说说他。”
“倒是瞻均这小子,能让大本堂的学生都服气他,还搞了一套管理班子,有想法,不愧是朕的孙子!”
孟骥笑了笑,旋即犹豫了一会儿又道。
“奴婢最近又听说三殿下好像在搞什么生意......”
朱棣摆了摆手,重新拿起奏章,随口道。
“无妨,那小猴儿能按时去上学就不错了。”
“他愿意干什么就随他吧。”
“朕不信他在大本堂里,杨荣的眼皮底下还能捅出什么篓子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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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。
汉王府。
朱高煦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躺。
乾清宫偏殿,汉王府。
朱高煦将身子沉进宽大的紫檀木圈椅里,眉头微蹙。
按理说他早该就藩离开京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