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不知怎的,竟看对了眼,觉得那小子机灵,赐了他乾元宫的偏殿暂住,许他在宫中与大本堂之间往来。”
“有老爷子亲自看着,他能有什么事?不回来也好,省得在府里上蹿下跳,惹是生非!”
韦氏闻言,稍稍安心。
她想起近日从往来宫眷和仆役口中听到的一些零碎言语,犹豫了一下,还是轻声开口道:“王爷,妾身近日听得一些风声,也不知是真是假……说是瞻均在大本堂里,并非只是读书,似乎……还拉着英国公府、成国公府等好几家的子弟,在折腾什么‘生意’?好像还收拢了不少银钱物件。他年纪尚小,这般行事,会不会……”
“生意?”朱高煦粗声打断了她,满脸的不以为然,甚至觉得有些可笑,“一个穿开裆裤的娃娃,能做什么生意?不过是小孩子们聚在一起胡闹罢了!”
他现在满心都是与东宫的明争暗斗、军国大事,以及如何进一步获取父皇的青睐,哪里耐烦去琢磨一个六岁幼童的事儿?
在他看来,朱瞻均只要不闯出大祸,能在老爷子跟前偶尔露个脸,就算是意外之喜了,至于具体在干嘛,根本不值得他分心关注。
“妇道人家,莫要听风就是雨。”朱高煦语气生硬,“有父皇在宫里看着他,出不了大岔子。本王累了,这些琐碎小事,休要再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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旬日后。
成国公府。
陈瑞一脸紧张的看着朱仪。
“表弟,我投的钱,按道理,应该昨天就返利给我了吧。”
“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?”
他胆子小,一直都投的三天返利,不敢投更长期限。
这些日子以来,也赚了不少,前两天直接梭哈了所有积蓄,没想到昨天应该返利的钱,到现在都没有动静。
朱仪一脸淡定。
“表哥,遇到事情不要慌。”
“我去给你看看。”
“不就是半成利么?”
“难道三殿下还会在乎这点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