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干脆不还了。
“啊?”朱仪闻言瞪大眼睛,满脸茫然。
其余等人也懵逼了。
张懋哆哆嗦嗦道。
“可......可是三殿下,不给钱的话,他们恐怕要发作啊。”
虽然平日里跟那帮朋友互吹,但是都是些狐朋狗友,真正涉及到利益,说翻脸就能翻脸。
朱瞻均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老张,思路打开,欠钱的才是大爷。”
“他们为难你,那就一分钱都拿不到了。”
“要是想要从你这里拿到返利的钱,那不得把你供着当爷?”
“欠他们一贯,他们是大爷!”
“欠他们一万贯,你就是大爷!”
张懋闻言一颤,眼睛瞪大。
握草!
三殿下言之有理啊!
其余等人也是恍然大悟。
朱瞻均继续循循善诱道。
“另外,虽然我那糖生意还没有做成功,但是总有一天会成功的嘛。”
“正所谓追杀涨跌,重仓猛干。”
“现在正是抄底的好机会!”
“就当是在本殿下这里存了一笔原始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