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可是足足差了七岁!
朱棣叹了口气。
“瞻基,听你语气,想必瞻均之前还了你一些钱?”
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还要说他是骗子?”
“难道我朱家子弟,会骗自己的兄弟?”
朱瞻基背后一阵冷汗。
他下意识推诿道。
“那日金伴伴带回三弟的话和钱......”
“当时以为是孙儿自己敏感了,后来听了一天金伴伴他们的分析。”
“孙儿想说当时确实不舒服。”
“所以才......”
“胡闹!”朱棣闻言大怒,“你堂堂皇长孙,与兄弟之间的情谊和信任,居然还要听一群太监给你分析?”
“朕看你的书是白读了。”
“回去,把《孝经》抄十遍!”
朱瞻基脸色顿时一片惨白。
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,只得咬着牙恭敬一礼。
“是,皇爷爷。”
“孙儿告退。”
说罢,他也不看朱瞻均,便赶快离开了。
朱棣见他离开,叹了口气,心里微微摇头。
以前还觉得这孙儿挺稳重聪慧,看来也只是未经风雨的雏儿,只是书读的不少,可千万不能做扶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