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娃脑子坏掉了。
................
两日后。
东宫内,朱瞻基斜倚在软榻上,听着贴身太监金英低声禀报。
金英垂着手,小心翼翼道:“殿下,这几日朝中私下里议论不少……尤其是那些府上有子弟参加了济阳王那‘军训’的勋贵、文臣家。”
“都说那‘俯卧撑’的姿势实在不雅,有伤风化。”
“丰城侯府的李老侯爷气得差点动了家法,还有几位御史家的公子回去后也闹了笑话,如今言官圈子里颇有微词......”
朱瞻基挑了挑眉。
他坐直身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。”
“我那三弟,果然还是年纪小,只想着出风头,弄新奇,却忘了这礼教风化。”
金英低着头,犹如雕塑。
朱瞻基站起身,在殿中踱了两步,忽而停住。
“金伴伴,你去给我备车。”
.....................
一个时辰后。
乾清宫内。
朱棣正批阅着一份关于辽东马市税收的奏章,朱笔悬在半空,眉头微蹙。
殿外传来孟骥的声音:“陛下,皇长孙殿下求见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朱棣头也不抬,继续在奏章上批注。
朱瞻基稳步走进殿内,一身杏黄色常服衬得他身姿挺拔。